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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裴弋衣袖上的血迹,司施下意识联想到伤口和冷兵器,“怎么回事,伤得严重吗?”
“他手臂被人划了一刀。”像是担心再多说一句话都会让裴弋元气大伤似的,薛文映自觉承担起了替他发言的重任,说完又不放心地转头对裴弋念叨,“要不咱们去趟医院吧,这么长一道口子,还是打一针破伤风比较保险。”
司施闻言,走上前想看个究竟。
“没事。”裴弋说,“只是看着吓人,实际伤口很浅,现在血已经止住了。”
司施坚持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指挥道:“你把手抬高一点。”
裴弋没动,司施抬起头,古怪地看他一眼:“痛得已经动不了了?”
“......没有。”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似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裴弋有点无奈地挽起袖子,将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司施借着操场边的金白钠灯观察半晌,确认没有出现组织外翻的情况,尔后扬了扬手里印着药房名称的塑料袋:“不管怎么说,当务之急是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喏,正好我买了碘伏还有纱布,先给你消个毒吧。”
学校操场有固定的开放和关闭时间,每天到点就有保安准时出现来赶人锁门,三人遂转移阵地至学校侧门外那座废弃的小型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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