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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下一沉,心脏“咚咚”地敲锣打鼓,腰肢被絮锋握着往桌边一拖,两条腿都曲了起来,其中一条被绑着,拉扯得有些疼,另一条则是在絮锋的腰侧,不安的踢蹬着,被絮锋一把攥住大腿,按在桌子上,两条腿都快成一条直线的拉开,腿根都传来被拉扯得紧绷痛感。
“住手、住手……絮锋……不……”
通红的面颊因为恐惧短暂的褪去了几分血色,却又在看到那根狰狞的器具抵在自己湿濡的花穴处时又是一红。
“现在求饶,晚了。”
“我不接受道歉。”
絮锋咧嘴一笑,面容上掠过一分邪气,随后掌控着他的身躯,往前一顶,鸡蛋大小的龟头硬生生的破开穴口,他只觉到下体一胀,随后是撕裂的饱胀疼痛,好像被剪刀残忍的剪开皮肉那种锐痛感,且酸胀之意沿着腰椎席卷而上,他一下就瘫在了桌面上,簌簌发抖,张开的唇瓣里只有气音。
脑袋因为痛苦和难忍,无力地歪在一边,正对着岩川,那涣散的双眸里,泪水肆意滚落,看得岩川都眼神一暗,手指握紧成拳。
倒不是岩川心疼他,觉得絮锋过分了,其实岩川跟絮锋搭档很久了,作为同伴,又作为切磋的对手,关系自是情同手足。
曾经岩川被对手两人针对,一不留神,受了重创,絮锋癫狂的笑着,提着刀,爆发出压倒性的力量,将其击败。
事后絮锋还乐呵呵的数落岩川这么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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