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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和那群老秃驴说本座在这,让他们捉了本座岂不正好。”瞧见程望津回来了,邬墨双手抱胸讽刺的撇着那庄严肃穆的寺庙。
周围的僧人佛性慈悲,透露着一股子秃驴的气息,那笼罩在寺庙上空的佛光,已经晃了邬墨很久了,也让他不爽很久了。
“阿墨,我怎么舍得。”程望津发动了车辆,已经隐隐看见邬墨眉宇间越发浓郁的不耐烦,赶紧驾车驶离了寺庙。
“呵。”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冷笑。
回程的途中,两人之间的氛围自然是相当古怪的,邬墨仿佛被触怒了似的,变成一直小猫猫在后座盘着睡觉,程望津只能从后视镜查看着对方的身形。
当一人一猫一前一后踏入家门时,两人之间的氛围已经跟凝聚的冰渣子差不多了,隔着老远都透露着冷意。
踏入家门的俩,看见客厅里两只小白鼠捏着两个香烛和香,熟练的往一个盆里用火一点,而它们俩旁边,蹲在火盆边上一个孩童模样的小鬼,时不时伸手从火盆里捞出一根还冒着热气的香烛往嘴里喂,吃的那叫一个香甜。
程望津看着这熟悉的场景,哪怕已经看过无数次,还是觉得有些扎眼睛。
两只小白鼠对于大佬回家,扛着一只香烛看见了大佬那不愉快的面容,很有眼力见的一动不动,绝对不往上凑。
人类都搞不定的大佬,它们只是俩只无助又可怜的小老鼠,更加搞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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