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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之倒是图了一时痛快,结果就是被学堂的管事罚了。
大热天的,他和丁颂一起站在先生的门外罚站,这下俩人都老实了。
江寒之心知自己骨子里已经是个大人了,不该如此幼稚,可脾气上来了还是搂不住火。他怀疑自己还魂的时候,说不定心性也跟着一起回到了少年时。
嗯,这样就说得通了。
“你给我等着,将来有你哭的时候!”丁颂还小声嘀咕。
“我现在就能让你在哭一次,信不信?”江寒之瞥他。
“我已经报名了武训营,等我练好了出来再跟你打。”
“你都能报武训营?”江寒之一脸不屑,面色更差了几分。
凭什么丁颂都能去武训营,他却只能陪着那姓祁的一起读书?
两人背后的房间里,头发花白的傅先生正在和祁燃说话。
傅先生为人比较严厉,平日里便不苟言笑,但他知道祁燃的父亲在北境戍边,所以面对祁燃时反倒十分和蔼:“祁将军为国戍边,乃是我大宴的功臣。我等能在京城安享太平盛世,至少有令尊他们一半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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