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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质疑。我只是觉得用奶茶防身很荒谬。」
「系统觉得很实用。」
仓库里没有椅子,三人只能靠墙站着。苏念站在原书里她被绑的那根柱子旁边,表情很平静,但林晚晚注意到她的手在发抖。
「苏念,」她走过去,「你还好吗?」
「还好。只是站在这里,上辈子的记忆会自己跑出来。」苏念深吸一口气,「上辈子我在这根柱子旁边被绑了三天。顾衍每天来看我,不说话,就站在那边。」她指了指对面的墙角,「他站的位置,我记得很清楚。」
仓库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节奏很稳。
苏念直起身:「他来了。」
顾衍走进仓库的时候,手里什麽都没拿。他穿了一件深蓝色连帽外套,帽子没戴,头发有点乱,看起来像是一路跑过来的。他看见苏念的瞬间,脚步停了半拍,然後又继续往前走。
林晚晚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发抖。两只手都抖。
系统提示:
「报告宿主,检测到顾衍情绪波动。心跳108,肾上腺素偏高。系统判断,他极度紧张。但系统也检测到一件事:顾衍身上没有系统运作的痕迹。他的系统确实处於休眠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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