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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三两对三炮骂人用的字眼,委实很生气。
三炮这人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后来跟一个木匠师傅学手艺,等到岁数够了,正巧赶上服兵役,于是就去了。
部队是一个教育人好地方,唯独教不了三炮文化素养,和同龄人或同辈人这类硬柿子说话也挺正常的,但对小辈,或岁数小的软柿子,说话就像喷粪,除了问候别人家长,有时还会带上某些人体器官上的附属毛发,类似于“杂毛,吊毛”,还有其他毛发类,总之很难听。
“我骂你这傻逼会怎么样?”
三炮暴喝一声,提着椅子狠狠砸在赵三两身上。
赵三两没有躲闪,硬生生受了这一下,实心木制的椅子没像电影上四分五裂,它依旧完好无损,反倒赵三两被砸的摔倒在地。
“三炮,你今天打死他也没用,我们谈谈”
老周阻止道。
周念卿抱着双腿,清泠的眼眸一直望向又被打又被骂的赵三两,心中生不起一丝同情和怜悯,甚至隐隐感到一股快意。
就因为他提离婚,才招受这一系列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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