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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这天像往常一样,爸爸和鲲叔在院子里喝酒聊天。
我照常拿个小板凳挤在他们之间,爸爸并不拒绝我喝酒,毕竟我已经不是那个光屁股的小孩子了。
用鲲叔的话说“小斌娃,我和你爸这么大的时候都会掀姑娘的裙子了”
说着还不忘像小时候一样捏捏我的脸蛋。
鲲叔的手和Mr.不一样,庄稼人的粗粝厚重,甚至还带着泥土的颗粒感。
他坐在与他身形极不相称的小凳子上,长腿长脚不舒服的弯曲着,光着膀子,穿着一条洗了不知道多少次已经松塌塌的小裤衩。
磨旧的裤裆幸苦地托着两颗不断摇晃的卵蛋。和肥大的阴茎一起挤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
“他娘的,建哥,你说女人有啥子好,平时好吃好喝伺候着,重话不说一句,重活都咱爷们干,结果还不是说走就走”
说着毫不讲究的灌了一杯,溅出的酒水沿着结实黝黑的胸肌缓缓的流向小腹。
虽然鲲叔和爸爸都要快40岁的人了,但是庄稼汉子常年劳作下健硕的身材比很多城市的办公室年轻白领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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