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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远处的山峦在的在阳光下染上了一层鹅黄,与凌峰江的波光粼粼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石桥旁的岩河坝时常有各种商船停靠拉卸物资,岩河坝这个名字就是因为河床浅,石头多得来的。
这样的地势,大一点的船只没法自己靠岸,需要一群大汉用绳子绑紧船身靠着人为的力量拖上岸来。
干这活儿的人就是现在几乎已经绝迹的职业——纤夫。
这些纤夫因为职业的特殊性,拖船的时候都是赤身裸体,身上扎实的肌肉像是一块块彼此相连的齿轮。
所以在我们岩河坝上,总是能看着一群老少爷们儿光着屁股走来走去,这也导致如非必要村里的妇女都不会来这边。
姑娘家脸皮薄,硬是要路过岩河坝,总是娇羞的用手遮着眼,步速很快的通过。
石崖村的夏天就像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日头烈得几乎将人烤熟。
走进鲲叔家的院子时,鲲叔正将一块块大木板垒砌在院坝中央,汗水将鲲叔健壮的赤裸上身裹起一层水膜。
“健哥,你们来了,快进来,把门带上!”
鲲叔似乎热极了,待得爸爸将房门关好,他一把将全身上下仅剩的裤衩扯下来随手一扔,和爸爸抱怨到“今天真他妈热,卵蛋都要给老子烤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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