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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尖发红,红晕弥漫到脸上,姜盼看着他,笑得越发开怀,她不留情面地r0u了r0u他毛茸茸的脑袋,又m0了m0他的下巴:“自己写的东西还不敢认?”
人在伤感的时候总是会写一些矫情的文字,一想到这些都被姜盼和他哥看了,他整个人恨不得钻到地洞里去。
“好,那就先去跳舞。”项棣道。
到了酒吧,曲声喧嚣,音符重叠,充斥着整个空间。
项棣默默找了一个空桌坐下,由于要开车,他没喝酒,点了杯柠檬水在一旁喝。
他是一个好静的人,就算是运动也喜欢一个人独自运动,而跳舞这种交际X强的运动对于他而言简直b登天还难,尤其是探戈这种热情活力的舞蹈。
他的眼神投向舞池,姜盼和项棠正在跳舞。
她和他完全不一样。她在这种场合中,总是能够如鱼得水,因为她的生命是外放的、自由的。
此时此刻她的手搭在项棠的右肩上,头偏向一边,又猛地往右甩。在客人手掌拍出的节拍中,在吉他跳跃的声音中,身T涌动出饱含力量感的匀称节奏。
他注意到她脱了外套后,里面穿着一条红裙。
脚步变幻间,她的裙摆像极薄的刀刃,被一位技艺高超的刀客舞动,划出轻盈连绵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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