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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熠连光明正大吃醋都做不到,他何苦为难一个可怜的聋人。 (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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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净羡慕坏了,他至今还以为萧沛雨背后金主是周绮南,没办法,这三年一直是周少在身边晃荡。

        萧沛雨没有解释过,周绮南真算不了什么,顶多是地头蛇。在黑社会呼风唤雨,在韩氏财阀跟前,连提鞋都嫌脏。

        白色颜料又用光了,庄净问萧沛雨要。外头天气灰蒙蒙的,给画布上明媚干净的画面蒙上挥之不去的薄尘。

        庄净站在萧沛雨身边,安静看他挥动笔刷,沙沙声摩擦画布,将寂静无限放大。

        萧沛雨的画总给人一种湿漉感,明明晴空万里却让人无端觉得风雨很快到来。并且不是润物无声的好雨,是上百万吨的乌云极具压迫性地坠落,在成千上万居民眼底被分尸,透明的血水哗啦啦冲干净所有人类赖以自豪的文明。

        那湿意从眼睛入侵,慢慢污染灵魂,庄净后背凉了一下,不敢再看地移开眼睛。

        萧沛雨给色彩明艳的风景增加细节。

        他需要大量白色。

        调色画笔一顿,像是终于发现有人在身边,他极缓慢地扭过脸,浓黑眼睛看向庄净。

        “我要白色。”庄净立刻说。

        萧沛雨反应了会儿,从乱糟糟的长桌上翻出颜料罐——快要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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