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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默看着墓碑,和墓碑边的孩子,他们才是一家人。而他是旁观者,再也感觉不到悲伤,痛苦,不会见到墓碑上远逝的黑白照片,双膝发软,一遍遍磕头。
天灵盖,喉咙,心脏莫名很沉重,好像有看不见的山压在他头顶,他必须憋着一口气,即便那会让自己闷堵不已,至少不会被无形的山压成肉沫。
十七岁的小雨替他哭了,哭干净泪腺里的液体。
小雨在朝爸爸妈妈道歉,说对不起,爸爸妈妈已经很久没有托梦给他,他都要忘记爸爸妈妈的声音了。
但他没有忘记爸爸妈妈,他告诉爸妈仇人又死了一个,他会将曾经污蔑摧毁家庭的所有仇人连根拔起,不论代价。
等大仇得报,他就陪爸爸妈妈,希望他们不会嫌自己脏。
雨势似乎大了起来,雨点顺萧沛雨苍白瘦削的脸滚落。他伸手抚摸,雨水把眼眶打湿了。
他半蹲下身,拍拍十七岁的小雨,他试图给对方取个新名字,因为叫自己萧沛雨显得很奇怪。
小雨和他吵得很厉害,认为名字是他先得的。他就是萧沛雨,而现在卑鄙偷走身体的‘萧沛雨’,是个卖屁眼的恶心懦夫。
萧沛雨不想和他争辩这件事,默不作声将唇瓣紧抿。他两僵峙不下,谁也没发现外人靠近。
有人拍拍萧沛雨肩膀,将出神的他唤醒。萧沛雨用一种缓慢诡异的速度扭过脸,冷漠看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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