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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什么呢？”

        明珅关了手机，“芝芝让我去接她。”

        “那就去呗。”秦钊道。

        明珅有气无力地瘫着，面无表情，又像在思考什么，“等会儿。”

        秦钊以为他是觉得明芝麻烦，他Ai莫能助地拍拍他的肩，“你是真难啊，我的哥。”

        “滚。”明珅挥开他的手。

        “本来就是。”秦钊掰着指头数落，“你想，以前芝芝就Ai盯着你，跟哨兵似的，一见到你和哪个nV生说话就回家告状，一见到你喝酒晚归就伸手要封口费，Ga0得你一点yingsi都没有。等现在她好不容易长大了，总算不Ai盯着你了，却偏偏变得Ai使唤你了，而你看着居然还挺乐意。诶你说，你是不是……”

        明珅看他，手指蜷了蜷，示意他继续说。

        秦钊无所觉，瘦削的肩笑得直晃。

        他继续道：“……你是不是欠nVe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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