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叫鹤生?”
“鹤生?不对,我听姑娘称呼她为容素师父。”
“不过应该是一个人。她似乎得了离魂症,忘记了过去的一些事情。”
“具T的我也不清楚,她只说来金陵是为了过去的事,说不解决就没办法继续修行。”
马车停在巷子口,文卿沿路深入,来到昨日那扇门前。
她战战兢兢上前,颤抖了半天,适才将门敲响。
半晌,无人应答。
又敲。
依旧如此。
沸腾的心脏又被此刻的寂静浇熄,她又焦灼起来。
雨声渐重,一滴一滴重重敲着她头上的树荫。文卿抱膝蹲在檐下,冰凉的雨水透过枝叶间的缝隙砸在帷冒上,江风随之起了,一时间寒意也沉,风也沉,万般思绪中,连夜未眠的疲惫席卷而来,她的脑袋也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