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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躲在暗处的任盈盈气得脸色煞白。
田伯光一下就长了她两辈儿,难怪她会生气。虽然没法杀他,她真想一走了之。
但是她不能,她现在真害怕这个作死的家伙会被嵩山派乱刃分尸。
田伯光的死活本来与任盈盈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一个淫贼而已,但是如此一来,她休想从田伯光的口中得知任我行的下落了。
因此,她手中握紧了短剑,心中暗自发狠,该死的家伙,你给姑奶奶等着!
身边护驾保镖的曲洋,绿竹翁和薛驹也有了一些屈辱感,真想出面教训一下这个胡说八道的家伙。
但是圣姑不发话,谁也不敢造次。
看到田伯光金盆洗手的时候,嵩山派这些人如梦方醒,这也等于给他们一个信号。
那就是杀刘正风全家。
田伯光洗不洗手对嵩山派来说无所谓,但主要是他是代替刘正风洗手的,这是他们嵩山派是绝对不能允许的,或者说是灭门刘家的一个借口。
不过嵩山派的刽子手刚刚举起刀剑,就接连发出了几声惨叫,原因是他们的刀剑并没有落到刘正风家属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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