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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也不一定就是忘了,可能搁这儿点我呢,但不管怎么说,反正傻逼是没跑。
那个号码再次打过来,电话接通那一刻,我赶在对面开口前问道:“你们骗子年底还要加班么?”
当我回到出租屋楼下时,他就站在门口,肩头落满了雪。
见我一路小跑过去,那人微笑着欠了欠身,竟然朝我行了个西方的礼,道:“少主您好,我是专程来服侍您的锅包肉。”
我嘴角一抽:“你是我爸早年在精神病院里的病友?”
其实回去的路上我琢磨,既然骗子能查到我现在的住址,那他就没有理由查不到我的家庭成分,这人到底是专业还是不专业?
别的不说,就冲今天零下二十三度,大雪天大半夜约我在室外见面这个劲,高低也得是他们公司劳模。
这其中也有我的功劳,一个敢约一个敢去。我都想好了,左右我是穷逼,没钱给他骗。
但他电话里的声音很好听。无所谓,如果长得帅,我人可以给他骗。
男人提着一只非常具有年代感的长方形皮箱,我在心里大呼离谱,生怕他一会儿从里面掏出一瓶脑白金,然后告诉我其实那是我太爷爷留下的,喝了智商能突破二百。
只见他小心地拉开一条缝,从里面抽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说是我父亲的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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