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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仇得报的畅快？没有。家人去世的难过？也没有。

        “不是我。”

        “我知道。”

        她趴在他怀里，却连一滴眼泪也挤不出。

        段璟回再恨他们，也不会拿飞机上其余的几百人去作陪。况且，他答应过她不会草菅人命，不会再伤害到无辜的人。

        她信。

        “你知道吗？姑姑去世那天，我是很伤心的。”

        “可是他们Si了，我居然...也不是说不伤心，也不是伤心...我就是...”

        叶洛连说话都说不清了。一双眼睛空洞又无神，脸sE可以说得上是惨白。

        “对不起。”

        “我没怪你，你别说对不起。”

        也许只有他们Si了，她们才能真的永生不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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