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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的眼泪再也绷不住,大片大片从眼眶滚落,他的身子随范闲的挺动而颤抖,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奏着独属于人类最原始欲望的乐章。
“范闲……你慢些……你慢些……”李承泽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狂风暴雨的袭击,上次谢必安就够叫他好受,但范闲的攻势却比谢必安更为猛烈。他犹如掉进了汹涌的海浪之中,被快感裹挟着不知要漂向何方。
由于草药的缘故,快感也被放大了数倍。李承泽虽然燥热难耐,却也觉得酣畅漓淋,痛快至极。
虽然范闲说房间内的声音不会外传,但李承泽依旧紧咬着嘴唇,呻吟只能断断续续地从唇缝中挤出。
“啊……嗯啊……啊啊……嗯……”
“害羞什么,情至深处,非得强忍。”
“你闭嘴!闭嘴!”
“李承泽,此时此刻,我忽然很想吟诗一首。”范闲又笑着对他说。
李承泽恨不得拿脚狠踹他一下,但双腿却只能随着他的挺动被动地轻颤。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范闲一边挺腰一边吟诵,看着他被自己干到流泪的脸,笑吟吟地问:“是不是很适合你。承泽承泽到底承的谁的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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