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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冕之的情感直白而热烈,他的示好不加掩饰,并且善于投其所好。
那几瓶中十区来的酒,安绥只喝了一口,灼烧感在短短几秒内就牢牢的缠住了他的食道,一路蔓延到胃袋,和胃酸抗衡的过程中发酵出绝顶的愉悦感。
Beta的体质受不住这些毒液,安绥疼得泌出了眼泪,眼眶一圈都爬满了红丝,五指却死死的扣住瓶身。
太痛了。
太棒了。
收回思绪,安绥略过一左一右站在谢辽棺材前的季繇和萧念昀,绕过时不时推推眼镜,目光总在他身边扫射的柏牧,走到了棺材边。
谢辽的脸苍白冷硬,直挺挺的躺在棺材里,密密麻麻的菊花铺满了他的胸腹。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凝滞,一道道复杂的视线落在安绥的背后。
他会说什么?
他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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