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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齐聚一堂,是为了庆祝我们的好兄弟谢辽的葬礼,让我们祝他的的尸体发烂、发臭!
温绛罕见的陷入了沉默,暂时不打算对安绥无缝衔接娄琛的事做出任何评价。
万一安绥受了刺激,今晚他指不定真要跟谢辽一桌。
谢礼还在雷声大雨点小的干嚎,一张俊俏的脸因呼吸不顺畅泛了点红,看着倒像是情真意切。
作为谢辽众所周知的情人,安绥理应表现一番,不说像谢礼一样哭天喊地,至少也要流一滴鳄鱼的眼泪。
但那清瘦的青年只是站在人群之外,冷淡的垂下眼眸,面上无喜无悲。
娄琛进了殡仪馆后就自觉的向右侧跨了一步,欲盖弥彰的同安绥拉开了点距离。
他犹豫的叫了声安绥的名字,待青年抬起墨色的眸,才轻声说:“你要不要去看他一眼。”
怎么说也是好兄弟,不管之前是不是闹过什么不愉快,如今谢辽身死,娄琛心思浮动了下,还是将兄弟放在了前面。
从他开口起,众人都隐晦的投来了视线,谢礼的哭声掉了十多个分贝,下一秒又重新升了回去。
差点被视线扎成海绵的安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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