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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绥一旦没有爱人陪伴,就会产生类似于戒断反应的状况。
这次也是他昏迷太久,安绥才会因为没有陪伴而痛苦,医生检查不出问题,只能让他先住院观察。
一切都是他的错。
“别问了,娄琛,”谢辽摸了摸脖子上的纱布,“我今天不能再多说话了。”
真麻烦。
安绥侧躺在被子里,鸦色的睫毛下垂,白净的手心里躺着一颗昂贵的银色耳钉。
装耳钉的礼盒则被他随手从窗口扔了下去,隐没在郁郁葱葱的灌木丛中。
职业病又犯了。
谁让那人把盒子放在口袋里,又为了嘲讽他故意走到床边,作为Alpha甚至松懈到能被Beta抓住衣角。
面对下十区的人要学会警惕,上等人显然不明白这一点。
房门再次被推开,比起娄琛刻意的大动静,谢辽开门的声音几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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