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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归林笑出了声，抬手把人又按回怀里，“那是陈延，我的特助。”

        “可怎么这么像。”州巳神色复杂，“所以说，他的工作是代替你在公众前露面？”

        归林留意到他情绪，于是边掐揉着州巳侧颊，边语气轻松地说，“嗯…有些片面，除了公司业务，私人的事务也偶尔交给他去处理。”

        “私人事务？”州巳似乎看不惯视频里的这张脸，索性按灭了手机，转身抱紧了归林，埋首在他颈间嗅他的气味，“老婆…”

        归林揉了揉他的脑袋，“饿了没有？带你去吃下午茶。”

        州巳摇头，继续往怀里钻。

        “你问问张有文要不要一起，你们两个人可能还有许多要聊的？”

        “有文？”州巳怔了怔，想起来刚才张有文话里话外说了很多对归林林戟的负面评价，一下子从归林怀里脱逃出来，“没有！我和有文没什么想聊的。”

        归林似笑非笑看着他，“两天后AS公众道歉会，检讨书和演讲稿都写好了？你们两个不用商量商量检讨怎么写么？”

        “……”

        于是美好的下午，张有文被叫来澜海吃了一顿归林七星私厨操刀的蓝鳍金枪鱼刺身，而后和州巳两人隔着归林坐在会客室圆桌上写检讨和演讲稿，只能偶尔鬼鬼祟祟的用眼神和微信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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