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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岫对他这副冷淡的模样早就见怪不怪,转而又想起个好笑的传闻,不由噗笑一声,就他这一副性冷淡的样子,完全想象不到床上会是什么样子,违和感太强烈了。
所以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情况的呢?
云岫双手揽着戚景承的肩,下身仅着一条内裤,踮起脚跨坐在戚景承炽热挺立的阴茎上,然而坐上去之后臀部便自觉地用力夹揉着阴茎,刺激得云岫脑袋直发晕。
纷乱的脑袋还在回想,是了,当时他在泳池边笑了一声,那方戚景承便问:因何而笑?他不知整得脱口而出了那句疑问:戚景承,听说……你可以两小时不射?
戚景承奇了他一眼,扬了嘴角,轻声问:要试试吗?
……
后来两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这试不试地谁也没继续问,心里都有数。
云岫下水游了几圈,后来戚景承也下来了,两人还较量了一番200米自由泳,云岫赢了,不过胜之不武。戚景承先前消耗了不少体力,也只让他领先了不到一秒,全盛时期云岫赢不过他。
出馆,上车,进门,现在脑袋发晕地坐在了他的阴茎上。
两人从进门便吻作一团,啧啧水声不断从两人间交缠处发出,响在两人耳边便又似点了一把火,烧得两人动作愈发急切。
云岫脱了戚景承的西装外套,随手仍在地上;又解了他的皮带裤链,掏出了已经微硬的性器。他来回给他揉捏撸动,腺液从顶端冒出又被手带动涂到了阴茎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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