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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乡推开温致铭,睨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往操场走,“别乱说。今天没心思打,陪我去抽一根?”
温致铭收起怨妇样,兴致勃勃地跟上,“走着。”
两人搭伴去了废旧器材室的背后,浓厚的青苔味让轰乡点燃香烟的速度更快,温致铭靠在水泥墙上,捂着打火机给自己点燃了烟,单手捏着烟尾,打火机在另一只手指间旋转半圈才被收回口袋。
轰乡猛吸了一口,在口腔间停留了一会儿就随着呼气一点点排除殆尽,遮住了一半的视线。
温致铭也慢慢吐出烟雾,“没听你说过你还和体弱多病的第一名认识啊。”他把视线挪到轰乡的脸上,语气里有些探究。
轰乡沉默了片刻,才开口,“……算发小吧。”
温致铭也有些惊讶,塞进嘴里的烟又被拿出来,他重复,“发小?”
轰乡捏着烟嘴蹂躏,有些心不在焉,“小学是好朋友,初中他家里出了点事,后来……”他停滞了许久,把剩下的烟扔在了地上,用脚踩了两脚,“……就这样了。”
温致铭还在心疼抽了一口就被毁尸灭迹的香烟,闻言表情更加迷惑,大有把“你敷衍我”写满全脸的意味。
轰乡不知道该从哪里回忆,是放学后主动去找发小发现他沉迷看书和钻厂子,后来发现他开始整日整日地逃课,还是当着霸凌者的面亲口说出不熟二字,之后发小转学,他们有半年都没再见面。
“那到底是熟还是不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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