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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也许不应称之为保护壳。
而是把他锁的几乎喘不过气的枷锁。
他日复一日的被枷锁锁的越来越紧,于是他紧紧把自己锁在被子里。
哪怕如针毡,哪怕浑身冷汗。
他每次闭上眼,都是和外面一模一样的下雨天,他的父亲怒吼着挥舞着银白色的刀刃,一次又一次,直到母亲倒在血泊中。
焉栩嘉还在不断的来看他,来的比以前更频繁了许多。
只是这雨天一点不见放晴,焉栩嘉还在某一天边削苹果边和他调笑【赵让,这雨下的可真是没完没了。】
赵让被子里的手紧紧攥着床单,僵硬的笑,僵硬的点头,身子却不断的颤动。
今天是他父亲的开庭之日。
而之后,在连日的瓢泼大雨中,案子拉拉扯扯来来回回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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