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良久,裴鹤昭唇角才勾起淡笑:“泽渊,别来无恙?”
说这话的同时,他仿佛回到十几岁时,两个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
萧泽渊亦是笑了笑:“别来无恙。”
岁月磨平了两个人身上所有的棱角,无需多说其他,两个人自发坐在桌前,打开酒饮了起来。
塞北的酒比京都要烈上许多,入喉时都带着刀子般,却让人觉得痛快。
裴鹤昭与萧泽渊说了许多事。
回忆往昔,唏嘘现在,详谈未来。
这一刻,他不是尊荣无限的太傅,他也不是官职低微的城官。
及至听说他成亲了,裴鹤昭十分讶然。
萧泽渊笑了笑:“我那时候投身行伍,士卒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有什么苦差事都落在我们这群人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