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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都走了,赵清宁只觉得困倦的很,不过片刻就又躺到了床上,陷入沉睡之中。
勤政殿。
闫恺匆匆进了门:“陛下。”
陆景寒笔下不停:“怎么了?”
“西宅院那位死了。”
西宅院的那位是姜知意。
陆景寒也没想到她能撑那么久,神色平平:“朕不是跟你说过,死了就烧成灰便是,不要留下痕迹。”
“是。”闫恺应下,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这是她临死前的疯言疯语,属下都记了下来,请您过目。”
陆景寒放下笔,接过那张纸打开。
姜知意临死前说的话颠三倒四,根本看不出什么,但有一点吸引了陆景寒的注意:“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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