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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身下的性器早已趋于平静,覃时看了看浴室门口方向,又看到角落里竖着用来警示的木桨,厉惟峥今晚并未喝多,所以,他的第一件事还是还账,依然没躲过去?
覃时忐忑的心未安,厉惟峥已经裹着浴袍走出来,看覃时跪的端正姿势无可挑剔,便自己去柜子挑了一把黑檀木戒尺坐到常坐的那张沙发招呼覃时过来,深褐色尺身挂着玉饰吊坠,过于肃穆正经的训诫物件和这间调教室格格不入。
“爱我很辛苦,很疼,还要冒着生命危险”是陈述句,不是要覃时回答或表态,只是告诉他现在的处境,不要盲目乐观,他们远没有安宁到不顾一切的相守,好在已经心意相通。
“今天喝了酒,不还账,就是想打你了”厉惟峥用戒尺一端挑起覃时的下巴,语气轻浮戏谑确实不像还账的样子,覃时眼睛看着通体光滑不怎么友善的工具尽可能表现的正常一些,讨好道
“覃时听主人的”下巴抵在微凉的尺端,说完便垂下眼睛,等厉惟峥的指示。
“手伸出来”
覃时心里一哆嗦,拿戒尺就有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是他最害怕的打手,作为三好学生代表覃时上学期间从未有过被打手心的待遇,即使跟着厉惟峥以后也不长挨手板,多是针对他肉最厚的屁股折腾,何况几天前才刚被藤条抽了手掌,还疼的紧呢。覃时双手平摊细长的一双手便展现在厉惟峥面前,眼睛始终垂着不敢抬头
“左手放下吧”厉惟峥用戒尺点点右手示意他伸直,只打右手这针对性是不是有点强?而且右手的淤青并未褪去,看起来依旧可怜巴巴。
“肿了提醒我”
“啪”戒尺足有手掌厚他不确定厉惟峥用了几分力气,只一下就打乱了覃时素来的乖觉,身体先于大脑握拳抱在胸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又忍着手心传来的剧痛强迫自己伸直胳膊将手摊平,这才看清掌心赫然肿起一道深红的戒尺等宽凸起。
“对不起主人”不该缩手的,可是太疼了,这会右手都还微微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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