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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时被按在桌子上喝鸡汤,药也放在手边嘱咐他记得吃,抓起外套准备出门。
“要我口侍吗”覃时飞快走到门口,拽着厉惟峥袖子,在他家里好像不怎么习惯下跪,但这次分别有点久,他不想厉惟峥憋着。
“半夜都还在咳,嗓子不要了?等我回来要是感冒还没好利索,你知道什么后果”厉惟峥借着和覃时这么近的距离一把拽过来,褪下一截睡裤露出没怎么有伤痕的屁股上方,狠狠扇了一巴掌。覃时唔的一声,赶紧回道“要是周末还没好,爬山回来我就去社区医院看看,不会拖的”
厉惟峥的恐吓太吓人,覃时不敢马虎应付了,那时候刚工作没多久一场感冒硬是拖的咳嗽了两个月没好,自此以后肺就始终不太好,后来厉惟峥在他屁股上扎满了注射针头,那种酸胀和头皮发麻的感觉记忆犹新,哪里敢忘。
“一路顺风”覃时主动踮起脚尖在厉惟峥嘴角边亲了一口,在自己的地盘胆子都要大一些。
厉惟峥满脸堆着怎么都这掩不住的笑,伸进覃时衣服揪了揪胸前的乳环,听到一声短促的呻吟才迈着大步离开,关门。下楼的时候厉惟峥还在想,这覃时怎么一点都不像小狗,倒像是软和和的小媳妇,嗯,梦想虽然遥远,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本来这次是带媚姐出门,毕竟关于G市工作的事,媚姐参与的比康康多,但媚姐儿子承承这周末有省里的钢琴比赛,厉惟峥身边离不开人,只能带着康康一起去了。
覃时周五的时候咳嗽就不怎么厉害了,浑身酸痛的感觉也逐渐好转,这样就不耽误周六爬山。
爬山队伍里覃时绝对算是年轻的,更多的是四五十岁的人,不再睡懒觉也开始注重健康,反倒看不到什么年轻人。登顶后覃时拿出包里的水喝了小半瓶,嘴里塞几口面包充饥,这才掏出样式款式都比较老的卡片相机开始拍照,喜欢爬山爱好登顶的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喜欢俯视整个城市的感觉,一览众山小。
登山杖上山时候用不着,下山为了缓解膝盖压力,倒是派上用场,覃时还在自嘲的想,他怎么总喜欢和膝盖过不去,好不容易不用在那塞湾跪着,又来山上折磨膝盖,回头得多补点钙了。寺庙在半山腰,一口气到了岔路口,刚拐进通往寺庙的小路覃时就找了块石头坐下休息,这寺庙藏得深,这还是他重回G市任职那年无意中找小路下山发现的,这也有五个年头了吧。
重新休整后,覃时又走了一段崎岖不平的山路才到了寺庙门口,小庙就两个人,怀印师父和他的徒弟心乐。原本寺庙只有怀印,心乐是G大的一名大学生,经历双亲突然意外身亡后,来了这里,起初怀印师父不愿意收他,心乐就整日待在这里打扫大殿卫生和做饭,一年后怀印师父看他心诚才正式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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