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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契都签了,也没办法反悔了吧”其实覃时有点想哭,疼的,记起厉惟峥不让他哭就真的能忍住,这该死的服从真的刻进骨子里,哭了又能怎样呢。
“你知道那协议的意义在于互相给对方一个台阶,内容是什么一点都不重要”
厉惟峥总喜欢在打人的时候突发奇想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不回答吧,不敢,回答吧,每次的答案厉惟峥都不满意,是觉得他挨打挨得太轻松了吗?事实每次要不是咬着牙硬撑分分钟倒下。覃时抬起胳膊擦掉马上要流进眼睛的汗回道
“我会学着慢慢习惯”
再继续的时候厉惟峥给覃时塞了一个口球束在脑后,橡胶口球比一般的尺寸要小,不会撑的下巴疼,倒是可以借力,厉惟峥看到了手臂上的齿痕?
昨晚肿胀的黑再次被深紫色覆盖,说不出的五彩斑斓,娇嫩臀腿交界处堪堪打破了皮肉,覃时平趴在整个大沙发上,看厉惟峥在处理伤口,口球已经取掉覃时突然扭头问道
“你有找过其他奴隶吗”
覃时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件事,就是觉得他一定会听到他不想听到的答案,所以问完他就重新扭过头去,假装一点也不在乎,随口一问。
“有”
“嗯,知道了”
“你走了以后我又去了美国,是去工作只待了不到一年,回来后就进了奕衡。在那里我大学同学开了一家同性恋酒吧,也是一家SM俱乐部,我常去喝酒,在那里和一些SUB玩过,怎么突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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