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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伤,不同于先前的害羞,此时覃时觉得他太高估自己了,自己连十下都撑不过去,一百下怕不是被打死在这里。还有,厉惟峥平日没个正经,这会又严肃的可怕,身体还残留着厉惟峥的温度,提起裤子立刻不做人?
“砰砰”
绷不绷着,动弹幅度都在有限的范围,除了呼痛和流泪没有任何缓解的办法,木桨一板一板砸的结实,覃时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明显,夹杂在板风中尤为可怜。
“疼,嗯”说完紧接着是淅淅沥沥的哭声,厉惟峥煎熬的很,或许其他人不清楚,覃时的哭是那种嗓子抖动发出的声音,一般这样哭是受了委屈或者被厉惟峥欺负狠了,可是只要哭成一片打着嗝,厉惟峥再混蛋也停手了,这哭声往心口钻,他自己也承受不住心脏跟着一起疼。
“小时,忍着别哭,你还没挨完”
小时是覃时最柔软的开关,是厉惟峥的专属,痛的浑身抖动,听到厉惟峥这么说还是忍住哭声偷偷咬上自己手臂。
只是哭声好忍,眼泪难停,木桨每一板都能砸进肉里,疼痛来回翻滚不得发泄,挺翘的臀肉逐渐变紫泛着血痧,数目才过半,接下来才是最难熬的时刻。
厉惟峥知道覃时挨的不易,第一次被这样正式的惩罚既难堪又难挨,于是接下来的每次落板都伴随着厉惟峥的训斥,一来帮他省心,二来转移注意力
“这五年由着你在外野,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呜,疼”
“你调开发区那一年,出车祸撞断了胳膊,我想来看你的,还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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