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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跪的住”
穿乳环的疼覃时不怕,小时候就一直这么瘦弱,但也争气的很没进过医院,被厉惟峥破处的那次发烧,是他第一次进医院打针,那时候的厉惟峥很温柔,照顾的仔细周到,再往后厉惟峥经验足了,加上潘锐泽的指点,他再发烧病了都是厉惟峥亲自给他打,屁股上挨过无数的针。调教的时候也会用注射的针头在他身上敏感的地方穿,一开始会怕,玩多了也就不怎么怕了,逐渐覃时就发现了自己其实算是耐疼的,只是太过羞耻的项目接受度低。
镊子夹着蘸满消毒水的棉球在胸口大面积的擦拭,厉惟峥将用到的东西摆在矮桌上,蹲着也能触手可及。重新换了棕色碘伏棉球只在乳头上转圈,牵引钢针比注射针头粗的多,一手捏紧乳头一手抵在皮肤上迅速穿过,乳头上横亘着一截钢针,只比乳头长一点,两头用钢柱固定便是一个杠铃形状的短小乳环。
“之前的已经不能用了,再说你现在也不方便用那种圆形的乳环,穿衣服不太方便,这个不脱衣服完全看不出来”
穿的时候覃时忍住没叫,盯着半跪在地上的厉惟峥眼睛,两人难的挨这么近,厉惟峥又专注手里的动作,覃时便大着胆子看厉惟峥的眼睛,不笑的时候戾气浓重,笑的时候又邪魅温和,眼尾不像从前挑着,弧度不再张扬显得内敛含蓄。覃时低头看了一眼新的乳环,银色横着的一截,短小可爱,和从前的环状比确实没什么存在感,不过厉惟峥能站在他角度思考这些覃时倒是很惊讶。
“谢谢主人”
“那边等你消肿了再说,疼两次是因为有只小狗犯倔不肯回话,也算是让你记忆深刻一些”
“指望我手软估计没戏,你以后尽量对自己好点”
这话挺别扭的,咋还怪到自己头上了,又好像真的是自找苦吃。
没有其他的为难,晚上时间覃时只有一个用途,在卧室给厉惟峥当脚垫,胳膊膝盖跪在地毯发呆,厉惟峥靠在沙发上看书,覃时也想看书求厉惟峥在他面前放一本,他可以用手掌压着,翻页用舌头舔,被厉惟峥以不能弄脏他的书为由拒了,那他的意思是下周可以自己带书过来,这样罚跪或是当脚垫就能看了?那确实是件美好的事情,令人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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