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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催眠的语调,覃时一把抱住树干头埋在里面,身下一松,尿液顺着树干一部分流进土里一部分蜿蜒进草地里,覃时尿完依旧抱着树干不松手,不难过也没有想象的排斥,还是没有彻底放开,想着要脸,厉惟峥背着手站在身后,覃时松开胳膊放下腿,挪了个方向再次跪好,这回不敢看厉惟峥。
鼻尖都哭红了,还真好欺负,重新把覃时牵回原位,这次没取链子,挂在藤椅一侧的挂钩上,只是挂着一只手就能取下来,但拴着链子跪的意义又不一样了,有种看家护院的感觉。
这回跪的老实也没再打扰厉惟峥,太阳完全沉下去,院子也失了生机,门铃响起的时候覃时怔了一会又迅速反应过来应该是厉惟峥说的晚餐,等他整理好浴袍,努力藏好脖子里的项圈和锁链,活动麻木的双腿恢复正常走路才去开门,门外的报箱上已经放着一个保温箱,门口一个人都没有。
不做饭好像是节约不少时间,从开门拿到到吃完也不过半小时,不对,他在这里也没事可做啊,做饭还能提前进去不用跪着,时间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最不想也最怕的时间是晚上,地点是调教室,人物是厉惟峥,碗刚放进洗碗机,人还没从厨房撤离就听到厉惟峥的一句“随我上来”
刚才的怕无声无息像一团烟雾笼罩在他的周身,这会的怕就有了具象,在胸腔聚集成一股力量往喉咙口涌,深呼吸一大口才能排出然后再往复,直到再次裸着身子跪在调教室的中央,也没有任何缓解,反倒眼神慌乱的无法镇定。
木桨够重数量够多厉惟峥够狠,重新伏在刑架上失去自由,覃时才嗫嚅道
“厉惟峥,对不起”
怕也阻止不了木桨即将上身,也弥补不了曾经对厉惟峥的伤害,少年的时候他可以肯定两人的纠缠是因为各取所需,两个变态端在台面谁也别嫌弃谁,大学后再次一起他又不确定了,按理说两人都已经长大知道世界上和他们一样的人有很多,实在没必要再揪着对方不放,尤其韦桐华千方百计不同意的前提下,厉惟峥却强势的再次将他霸占,不容分说的半圈养起来,不可以反抗不可以挣扎更不容许他忤逆,他们之间是什么感情覃时不敢乱猜,该给的宠爱温柔也会有,他安慰自己或许所有主奴都是如此。
他还是实实在在伤害了厉惟峥,不仅是作为奴隶的叛逃,还有作为一个人的背叛反咬出卖,疼忍一忍总能过去,心里的疤却不好愈合,厉惟峥,这次清算完就放下我,也放过自己吧,不值得。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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