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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特质,在某种程度上对于整个戏剧的完整性是有割裂性的影响效果的,有些导演就是太注重这些“小疙瘩”了,很容易拍着拍着,整个戏就被割裂了,不再是电影,而是一个段子笑话的大合集。
而沈欢的拍摄方式,从很大程度上来说是可以规避掉这个问题的,可是他这样做之后,带来的负面效果就是小疙瘩不足了。
如何处理这两者之间的矛盾冲突,是个大问题,也是沈欢思索之后,认为的问题症结所在。
在处理这个问题上,沈欢曾经想到过表演方式,不过在这一点上想了想后,他还是固执地不想动,然后他就想到了,在人物结构身上下功夫。
他想看看这样的方式能不能找到感觉。
……
“建校以来,”
廉守国又说起了他的台词,邹文琴坐在他对面,还是保持着上一场那个歪着头手拿烟的姿势。
在沈欢把自己的想法详细传递给了两位演员之后,他们又开始进行了第二次拍摄。
“乃至于新中国成立以来,在整个教育史上,都没有发生过这么恶劣的事件。”
廉守国还是像他第一遍表演时那样,语调,表情,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改变,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他的眼镜没有再架在鼻梁上,而是放在了他的右手边。
廉守国继续说着台词,一切都和第一遍一样没变,甚至比起第一遍来,他看起来更加严肃了一些——这是他对于沈欢要求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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