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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二折身回返。
边走边宽衣裳。
待到床边,他身上仅剩一声薄薄的单衣。
他踢了鞋子,一个飞扑上去。
挂着床帐的钩子被他碰的剧烈摇晃,在他落定之时,一件半臂便从半掩的床帐飞出,擦着钩子落在地上。
伴随着柳福儿低低的薄嗔,薄薄的帐子终于挣脱钩子,簌簌落下。
翌日清晨,梁二起身。
正打算更衣之时,却见柳福儿呲牙咧嘴的搓着胳膊。
他只一想,便知晓定是昨天用力过度,身体有些吃不住了。
他重又坐过去,拉她坐靠在怀里,给她舒筋活络。
柳福儿丝丝抽着冷气,还是坚持的让他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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