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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洲没有回答江之虞,只是举起了酒杯。
江之虞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灌自己酒。
“你就不会喝酒吗?这么直接灌下去,不会有任何的好处。”傅西洲伸手拦住了江之虞。
江之虞浅浅一笑,顺便伸手拿过酒瓶,痞里痞气地说:“小叔,不然我就来倒酒吧。再说了,只喝这么一杯,又有什么可以阻挡的?”
傅西洲看着江之虞这个样子,便没有多说。
他也害怕,害怕自己被江之虞当面质问为何要放弃她。所以,妥协是最好的方法。
不是所有的伤口,都能通过接触性的方式治疗。
有些伤口,就在人体内部,为了更好的资料,就是不能使用粗鲁的方式,不然只会造成更大的遗憾。
于是,傅西洲不解释,江之虞也不询问,两个人推杯换盏,很快就到了尾声。
江之虞扶着已经彻底醉倒的傅西洲,两个人慢慢地来到了床边。
傅西洲的房间很大,除去前面这个大桌子,里面还有一个空间用来休息,可以说,傅西洲的房间,算得上是一个标准的一室一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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