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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看你也不失望啊，”林乐乐收拾了江之虞的画稿，同时又指着她的平板说：“你看你这画好了直接上传，看上去不怎么费工夫，实际上很麻烦吧。不过我看着你这三天完成了这么厚一沓，只怕不是一般的高兴吧。”

        看着林乐乐手中一沓手稿，江之虞有些糊弄不过去，只能照着实话说：“这几天状态比较好而已。再说了，我的画板有点小瑕疵，不然我就用电脑直接画。这样就还能快上一倍。”

        林乐乐贱兮兮地凑了过来，说：“看吧，你这就是变相地承认自己有些暗爽。所以，你就不要掩饰了。”

        “我没有掩饰。我之所以爆发，那是过两天要去签售会。杂志社希望我能够爆发一下，作为对读者的鼓励。至于你说的那人，我觉得我现在真是笑不出来。你看吧，她很快又要作妖了。”江之虞这边说完，干脆继续低头画画。

        那么此刻的沈澄月究竟是什么状态呢？

        此刻沈澄月既不是江之虞所说的那样作妖，也不是林乐乐说的那样气得咬死，而是憋屈，相当憋屈。

        “华律师，你好歹也是国内最顶级的律师之一，为何一个区区的名誉诽谤的案子你都打不赢？”沈澄月满脸是“我也是付了钱，凭什么你就那么废物”的表情，语气更是格外嚣张。

        华律师叹了一口气，也是非常失望，说：“我们为什么会败诉，其实沈女士你应该自己好生检讨一下。开庭之前，我就和您沟通过，您可是丝毫没有提及雇佣水军的事情，这极大地倒了我们的被动。如果有时间，沈女士您应该自我反思，而不是浪费时间在其他事情上。”

        华律师自认从业多年，也的确未见过沈澄月这样丝毫不信任自己的辩护人。

        华律师居然还敢指责自己？沈澄月只差指着鼻子骂华律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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