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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洲点了最烈的酒,一杯一杯像是在喝白开水一样,喉咙被烈酒灼烧着,喉咙干涉。
“西洲。”何林跟过来,看着他如此不要命的喝酒,脸色一变,将酒直接抢过来。
他作为傅西洲的私人医生,知道当年傅国传烧伤昏迷不醒后,傅氏所有事情都压在他身上,经常不吃饭的加班,也就渐渐被熬成胃病。
傅西洲眯着眼睛,冷冷的睨着何林,将酒端过来。
“你身子什么情况自己不清楚?你能不能够将自己身体当回事?”何林面色一沉,再次将酒夺过来。
“我清楚。”淡淡的三个字说完,傅西洲看着何林,对着调酒师点头,调酒师手中刚刚调好的酒递给傅西洲。
何林面色一沉,将酒抢过来自己喝下去,都感觉到喉咙一疼。
这酒很浓烈。
“西洲,虞儿如今正处于叛逆期,你一个都快三十的人,和一个小女孩计较什么?你这三年来都过了,一直都宠着她,你没有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奇怪?”何林并没有将话说得十分明白,他说得还是比较隐晦。
傅西洲手一攥紧,指尖发白。
他不是没有发现,而是不能够。
傅西洲将酒一饮而尽,站起来,将衬衣袖子挽到手肘边,看着何林欲言又止的神情,嗤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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