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好吧,傅西洲现在这个状况只能接受这种最为保守的治疗方式。
amanda坐在床边开始思考如何刺激傅西洲对身边的事物产生一定的回应。
“傅总?”
amanda握住傅西洲的手,用以往的口吻去喊他,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果然,自己在他眼中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傅总,你记得傅传国老先生吗?今天他在医院有了一些反应。没错,您的父亲傅传国老先生,在你的陪伴下,以及我们的不断治疗下,他今天终于有了基本的集体反应。”
amanda感觉这样的消息应该能够刺激傅西洲。
答案却是否定的。
傅西洲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在生命支持仪器上,甚至连一点波动都没有。
amanda接下来又尝试了很多人的名字,可惜那些人太过于路人甲,傅西洲本来就没有多少反应,更不要说现在这种状况。
最后,amanda硬着头皮只能继续说:“傅西洲,你还记得沈澄月吗?沈澄月那个该死的女人已经死了,从江之虞老家江家别墅的三楼楼顶摔下来,摔在后院处,结果当场摔得粉碎,脑浆都流了一地,我看着好久,整个人都不好了。”
amanda感受到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的双手,准备问站在一旁的医护人员:“他刚才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