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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发过誓,他一定要手刃杀父仇人,以告父亲的在天之灵。
“我当时一时糊涂。你不能怪我。谁没有个犯错的时候。”施落雨喃喃自语道,胎头看了眼傅西洲,继续装可怜博取他的同情。
“你犯下的滔天大罪还算是错?你是不是觉得你要再杀一个江之虞都是理所应当的了?”傅西洲对于她的话彻底愤怒,他真想现在就开枪把它杀了,但是碍于江之虞的安危,他还是极力地忍住了冲动。
他的话语一字一句地打击着施落雨心虚的心,她陷入了从所未有的恐惧之中。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陷入如此绝境。傅西洲,就算你不心疼我,难道你不应该自责么?”施落雨不甘心,她还想继续为自己的活路做一下最后的挣扎。即使傅西洲现在根本不相信她,她也非要误导他。
“是不是也想尝尝你当年逼我父亲喝下的那瓶毒药的滋味?”傅西洲愤怒地说着。
如果可以,他也想让她试试父亲当时痛苦的经验。
“傅西洲,什么毒药,你在瞎编什么。为什么你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你自己弑父,现在想要嫁祸给我了?”施落雨彻底崩溃了,开始胡言乱语。
“你再给我装傻?你那时候为什么消失,那时候为什么在我上台执权的时候故意抹黑我,给我制造一种杀父的假象?你觉得我还会放过你吗?”傅西洲缓缓蹲下身来,把枪拿近施落雨的脑门。
他的口气不拖泥带水,向来都是言出必行。这一点施落雨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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