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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还有另一个叫齐桓的吗?”袁朗挑高了半边眉毛,怎么这么不机灵呢,他在心里默默打了一个×。
然后就被无比热情的唇舌给堵了回去。
齐桓在南瓜时总能听到被训成狗一样的队员嘲讽教官的嘴唇厚,虽然说攻诘他人长相不是什么君子作风,但实在是对一个人厌恶到了极点,什么东西都会被拿出来鞭尸。
袁朗的嘴唇是属于偏厚的类型,对比齐桓自己偏薄的很是显眼,咋一看唇型长得并不算太好,但只有将嘴唇凑到一起才会发现这样饱满软弹的唇瓣特别适合用来接吻。
齐桓偏过头,嘴唇抿着对方的,用牙床一点点地研磨,夜里看不清,但他可以想象那淡色的唇被揉红揉湿润时的诱人模样。
袁朗在他身下躺得很稳,他放任齐桓试探着将舌头伸入他的口腔,充满新奇地巡视新鲜的领地。
柔软热情的舌头在摸索完后,才发现里面也躺尸了一根跟它自己差不多的条状物,于是勾了上去,缠绵地纠缠到了一起。
对比齐桓因为顾虑伤口而小心翼翼的讨好动作,袁朗则显得更随性一些,略冰的手沿着T恤下摆抹了进去,感受矫健流畅的肌肉散发着一股蓬勃生命力。
他那满是老茧的手指往肩膀和背阔肌那么一划拉,上臂线条这么一走,再捏捏胸肌,摸摸绷紧的腹肌和腰肌,就大概明白手下南瓜的这副身体蕴含了多强大的力量。
单论力量,袁朗确实不是齐桓的对手,怪不得失了先机就爬不起来了,袁朗磨了磨牙,给自己的失误找了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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