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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义的斗嘴之后终于还是回归测试环节,将消毒过的法棍用箱子配套的纱布擦干,木角以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律一点一点缓慢插入分泌滑液的铃口。
疼痛带来的恐惧令里道本能想要向后退,然而身后却是包裹住整个背部的椅子。尿道前所未有的刺激令他的阴茎很快硬挺起来,法棍每一条消失的斑纹都昭示着异物已经插进了新的深度,而比起这些更令人在意的是操作者专注的侧脸。
里道低头打量为自己服务的木角半兵卫,眼睛、耳朵、嘴唇——以一种比平时更加清楚的视角。
首先是长发,并不算软的发质很容易翘起来,露出疲惫的眼睛,眼白更是多到令人感觉凌厉的地步;嘴唇嵌着钉和环,鼻梁很挺、整个面部轮廓柔和,配合长发虽绝不显得女气,但低头认真抚弄他人性器时总会有种“他很孤独”的寂寞感。
……会很痛吧。里道看着扎满耳钉的耳朵心想。毕竟这里是人体器官可不是首饰架。
然而心灵之门还没来得及输入解锁密码,下一秒肚子深处过电的感觉立即让同情心抛到九霄云外。
“完成——”表情爽朗绝对称不上孤独的木角半兵卫捧起成果为他展示,像认真做完作业向老师显摆的学生,手指还在不停转动法棍顶端,“感觉已经无法更深入了,肠道里面的小细菌跳蛋也一并打开,里道大哥哥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
和自慰完全不同的快感令里道脑海嗡嗡作响,根本没听清对面在说什么。触碰前列腺原来会有这种感觉——全身像被温水包裹一般使不出力气,微小的接触也能放大百倍。
“里道大哥哥?”木角拍了拍肩膀尝试唤醒他的意识,但只是这样轻微的动作对方便剧烈颤抖起来,仰着头痛苦喘息。里道仿佛被一条钢索吊在空中,除了与道具连接的部位之外全都失去借力点,只能不自觉靠近他的手以寻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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