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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爱可真让人不敢恭维。”江离淡然道,“你跟江流现在是一体的?”
“我们本就是同一人,不分彼此。”无欢见江离杯中的酒没了,又给他斟满,温柔轻笑,“离儿,我已经想开了,报仇什麽的我也不敢兴趣,只要你回到我身边,继续当我的乖孩子,我就不杀光你的珍爱之人,好吗?”
“你有病。”江离不置可否,“那你欠元城的十几万条人命怎麽说?”
“弱肉强食罢了,那是他们的命。”无欢仍是在笑,“难得我们父子相聚,你非净跟我扯些外人?”
“自你献祭我母亲的那一刻起,我们的父子情谊就破灭了,你明白吗?”江离放下杯盏,“虽然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但我觉得说了你也听不进去,想想还是算了。”
江离也勾起笑,很平淡,像毫无波澜的苍海:“今天,我们两人之间,必须得死一个。”
话音方落,数把神器齐齐现形,围绕在江离身边。下一瞬,八角亭子被破坏殆尽。无欢手执白剑,江离手握玻璃,两人站在半空中,须臾间,江流如幻影似自无欢的身躯飘然而出,手中的黑剑散发着不详的光辉。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战争一触即发。
最先发现异状的是顾羡瑜,他来到人去楼空的屋子里在江离的书桌上找到了写给自己的信,阅尽後,顾羡瑜的身後浮现出九条燃着黑火的赤色狐尾,头上也冒出了一对狐耳。
顾羡瑜很冷静,冷静得与疯狂只有一线之隔。顾羡瑜冲出江离的屋子,凌驾於十重境之上,属於三大灾厄的魔气瞬间笼罩了整个世界。精准地捕捉到江离的身影后,发狂的顾羡瑜一跃至空中,赶往那座山巅,天行山。
他曾亲手杀死江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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