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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于安对这一切恍若无知无觉,依旧黏他黏得紧,表达亲昵的方式是踮起脚尖亲他的下颔。
就像亲人的小动物,信赖地将柔软的肚皮冲他全然翻开。
殊不知笼子里的掠食者在暗处睁开幽深的眼,寒意森森。它嗅觉敏锐,猎物香甜的气息让它躁动无比
陆时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从来不想是。他不管于安是有意还是无心,也没再告诉于安这一切是对或是不对,他只是单手揽过人盈盈一握的腰、修长的手指抚过他暂白的脸颊、闷笑着低头追着人柔软的唇瓣轻贴。
一切都浅尝辄止。
他是个商人,徐徐图之对他而言并不是难事。陆时峥开始耐心地等待一个时机。
那是于安十六岁的一个夏天的清早。
昨天晚上里狂风大作电闪雷鸣,闷了好几个午后的雨水在一声轰雷后,终于瓢泼而下。
于安害怕雷声,也怕骤然刺亮的闪电,童年留下的一切伤疤在时隔多年以后仍旧能够刺痛他。
他鞋也来不及穿就哒哒地跑到陆时峥房间门前,伸手敲了敲门。
雨声很大,敲门声被轻易地淹没其中了无痕迹。但是于安只敲了一遍,门就从里头被拉开了,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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