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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拍了拍我的脑袋,温柔地说。
我哥一直这样,在外边一幅平易近人的好先生样儿,对谁都好得过分,跟个中央空调一样,别人都暗地里叫他完美情人,说他温柔体贴,只有我这个弟弟知道,他在床上就像发了疯的野狗似的,能把人屁眼凿穿。
有个词儿叫什么来着,哦对了,斯文败类。
我哥就是个斯文败类,能一边带着金丝眼镜轻声细语地跟你讲话,一边用领带把你绑在床头,操得你说不了话的那种人。
不行,不能想了,再想逼就要湿了。
我甩开他的手,一声不吭地去吃饭,稀饭塞到嘴里,我听到身后人叹了口气,无声关上了家门。
我也没办法,我不能给我哥好脸,也不能靠我哥那么近,不然我怕我哪天忍不住就用逼操了我哥的鸡巴。
那叫乱伦。
虽然我管这种感情叫爱,但到了别人口中就成了变态,放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
我不想一个人浸猪笼,跟我哥一起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我开始频繁地自慰,在上课的教室里,在课间的厕所里,在家里无人的客厅里,在我哥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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