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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兴奋地打了眼前发红浑圆的屁股,啪啪声与低泣声混在一起。宫远徴完全动不了了,刚体会过雌性高潮的小穴一下子又被比方才更粗大的家伙侵犯,他不小心的后退配上上官浅一个挺腰,穿戴式的假阳具便破开柔软的肠壁,直直贯进穴眼深处。
“你说你想射?”
宫远徴喘着气,口水浸湿了眼前的床单。上官浅将咿咿啊啊的叫声权当做回应。
她让被折磨的屁股翘得更高,爱怜地亵玩搓揉。看到自己的东西整根没入的样子,上官浅脸红得厉害。
隐约似乎有一种甜香,配上此情此景居然更添色情。
她愉悦地说:“你、不、配!”
接着就是凶猛地大力抽插。宫远徴已经完全找不找北了,全身上下好像只有屁眼在发骚,肉棒每一次都抽插,都会让脑袋一片空白。思考什么的完全没必要,反抗也毫无作用,只要享受粗壮的东西顶弄就好。
“没错,就是这样,雌性高潮很舒服吧?这下你的小鸡巴完全失去身为雄性该有的作用了——嘛怎样都无所谓,舒服就好对吧?”
宫远徴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满嘴都是「好舒服」、「要坏了」的淫叫,也没意识到自己精瘦的腰部正毫无廉耻地向后迎合上官浅的操干。追求极致快感的渴望完全主宰了理智,肚子滚烫炽热像在燃烧,被毫不留情顶撞的快感让腿脚发软,肉棒间歇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水,大腿抽搐,屁穴绞紧了体内让他爽疼爽疼的巨物。
又一次的高潮击打上脑袋,全身敏感至极,比之前第一次更甚。
“又来?看来小母狗雌高潮上瘾啦!很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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