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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肆于面上泛起异常的酡红,眼尾下的泪痣小小一颗,针扎似的赤红如血,微卷的漆黑发丝散乱堆叠在肩颈。黑发,白衣,朱砂痣,像是勾魂的艳鬼。他狼狈喘息着,夹在谢拾皎腰间的双腿战栗着快要跪不住,笑容却是极为餍足。
他拉住谢拾皎的手抵住自己的小腹,凸起小腹下的异物感极其鲜明,初次破处就被操进了生殖腔,还是这样过度的姿势,身体早就昭示出无法承受的颓态,钝痛一波波袭来,宛如海啸来临时的浪涛将他一次次打落。
他对于自己的痛苦置若罔闻,一味拉着谢拾皎的手按压自己鼓起的腹腔,“哥哥,你摸到了吗?”
“哥哥在我身体里面……唔……进得好深”
双腿没有力气,他小幅度地左右摇晃腰身,宛如风浪上的一帆小舟,性器胡乱戳刺过生殖腔,将稚嫩的穴腔操到痉挛颤抖。鲛人泪被裹挟着作乱,几乎要戳进柔软的孕囊,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狠狠碾过,筋骨皮肉满载过界的快感,与痛苦混杂着激起翻江倒海的情潮。
季肆于并不讨厌这种痛苦,或者说,他很满足于哥哥带来的疼痛,这能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他们正合为一体,脉搏和心跳同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存了不该有的妄想,像是连绵阴雨时骨缝里渗进去的凉意伤痛,不剧烈,但你知道他时刻都在。
随之准备给人致命一击。
悬而未决的痛苦逼得他日益扭曲,季肆于抬腰让哥哥的性器与自己的身体分开片刻,只留下挺翘的顶端陷进穴内,而后猛的坐下。体重和冲击力度使得性器插得更深,力道之大,就连孕囊都被差点被破开入口。
季肆于丝毫不管自己的身体能否承受过载的性爱,一次次抬起坐下,孕囊被强行破开,怯生生的那一小点入口刚刚显露出来,下一刻就被性器凶狠刺入,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孕囊被性器顶端占满撑开,被强硬撑成龟头的形状,孕囊壁鼓鼓囊囊,几乎成了一个肿胀的气球。
他哭得太厉害了,眼眶通红,源源不断的鲛人泪从哭红的眼窝落下,散落在他的发丝衣襟上,又随着剧烈的动作落下床榻、地板。
谢拾皎枕边堆积了浅浅一层的鲛人泪,他从没见人哭得这么凶过,都害怕季肆于会不会哭得脱水。他愤怒于季肆于的下药囚禁,可毕竟是从小缀在身边奶声奶气叫着“哥哥”的弟弟,愤怒之余,不免多出心疼,为季肆于低到尘埃里的姿态而心脏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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