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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科/鲛人弟弟强制骑乘/生殖腔被珍珠磨到/成结,“都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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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虽然恢复了,灵力却仍处在滞涩状态,谢拾皎尝试挪动手脚,顿时传来一阵“叮铃哐啷”的沉闷响声。

        循声看去,只见他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玄铁锁链锁紧,留出的活动空间仅供他挪动几寸。玄铁暗光流转,仅凭肉体力量,无法撼动半分。

        “哥哥别乱动”,季肆于握住他挣扎的手腕,“虽然内层垫了软垫,但要是太用力挣扎的话,哥哥还是会受伤的。”

        “哎呀,手腕都磨红了”,季肆于心疼不已地捧着谢拾皎的手腕,寸寸吻过状态紧绷的手腕内侧,“没关系,我给哥哥亲亲就好了。”

        他笑得又甜又乖,翅耳轻微翕动,绚烂的薄纱宛如碧蓝涟漪,却让谢拾皎毛骨悚然。

        手腕上传来密密麻麻的痒意,一睁眼就能看到红唇珍而重之吻过自己的手腕肌肤,神情虔诚而专注。另一只手被淫液浸泡得温暖湿润,甚至能感受他指尖流下稀薄的液体。

        极度荒唐的错位感让他忍不住阖眸,“肆于,你现在放我离开,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室内极度安静空荡,衣物摩挲的声音好似被放大的无数倍,谢拾皎身前一凉,而后是温热柔软的唇瓣舔过肌肤的触感,“季肆于!”

        季肆于置若罔闻,专心致志寸寸吻过身下哥哥的躯体,看到暖白皮肤上别人留下的吻痕时,他差点控制不住唇舌的力道。

        谢拾皎被他陡然加重的唇齿咬得轻嘶一声,眼睫轻颤,耳边是季肆于急急忙忙的道歉,“对不起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太嫉妒了……呜……”

        话音未落,顺着“啪嗒啪嗒”的声响,季肆于的泪珠一颗颗滚落而下,脱离眼眶的一瞬间凝成了不规则圆形的珍珠,散落满床。

        谢拾皎还没来得及感叹鲛人泣泪成珠竟然是这样的,或者思索被绑着动弹不得的是自己,为什么哭得是季肆于,性器上最后一点布料被扯开,刚刚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下一瞬就被含进了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被人百般侍弄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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