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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邀,人刚失恋,正被师叔拐去逛青楼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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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不是祁衡始乱终弃,抛下他修了无情道,自己遇见的祁衡,自始至终都冷清冷醒。怪不得……他以为的两情相悦,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谢拾皎与祁衡同拜入一个师尊门下,修的却不是同一种功法,他终于明白自己后来赌气废掉原先修为,转修无情道时师尊和父亲为何会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少年爱慕最是不顾后果,他那时太执拗了,险些入了心魔,许是如此,长辈们才更不敢告诉他真相,索性将错就错隐瞒下来。

        这几百年上下求索可真是难堪啊,他就是个笑话。

        谢拾皎咽下喉中的腥甜,“如来如此,是我叨扰师兄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苍白,祁衡心脏宛如被一只手紧紧攥住,“拾皎……”

        “抱歉师兄,我不太舒服,这几日宗门大比就拜托师兄了。”谢拾皎步伐匆匆越过祁衡回了房间,他现在只想避开祁衡,避开外界。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关了三天三夜,无论是谁的通讯玉令都没有接。再次打开房门时,外界天光大亮,那一刻禁锢许久的瓶颈陡然一松,劫数还没过去,但总算没了之前如坠入海底牢笼的窒息感。

        谢拾皎解脱般松了口气:早该如此,为了那么些男欢女爱,搞得哀天怨地寻死觅活,可笑至极。心底却闪过一抹恍然若失,被他强行忽略过去。

        他刚踏出房门,来没来得及去看看自家弟子比试得怎么样了,就被晏楚拉上了飞舟。

        晏楚似笑非笑睨了他一眼,“舍得出来了?让我看看你这小脑袋瓜子是不是清醒了,看能不能晃出水来?”

        作势就要敲他的头,谢拾皎双手其上抱住了晏楚的手,可怜兮兮地撒娇,“我知道错了,师叔别敲了,再敲就要敲坏了。”

        “敲坏了才好,省得你再跑到外界几百年不着家。”话是这么说,晏楚还是放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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