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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真是舍得啊。”

        张行昂起头，也跟着笑了笑。

        “奴才不比主人那么，重情。”

        对于家奴而言，对主家的忠诚与奉献才是第一的要紧事。

        他的感情，他的感受，他的想法，通通都得排在后面，渺小得可怜，不值一提。

        张行跟在陆知晏身边多年，一直都是俯首帖耳、小心谨慎的伺候着，很少会有这样说话带一点小尖刺的时候。

        不过，陆知晏并不生气。

        容忍与不能容忍的界限，在少主大人的心里划分的严明。

        张行永远不会超越他的底线。

        因此，在面对张行讲的这一句意有所指的话时，少主大人只是笑意更深了。他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从他的眼尾掠过，在那快地方轻擦了一下。

        “别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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