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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看着你搞不害羞,自己搞自己却害羞?”
“滚,与你何干。”
“的确与我无关,不过那药性烈得很,我怕今晚不过来,猎物就被人抓走了。万万没想到,以为你窝在里头偷人,结果是自己红着脸排遣自己。怎么,方大少爷,我的活也不错,真的不考虑考虑?”
“你以为我长着这样畸形的身体,就能把我当作女人一样羞辱吗?柳甘泽,你可不要自作聪明。”方寻渡直直地凝望他,右手从脖颈抚至胸口,末了伸舌舔了舔食指上的黏液,“只有我可以肏我,而你不配。”
柳甘泽闻言,想占有方寻渡的欲念之火愈加烧红了眼。
旧时他和方怜舟恰巧一块被方寻渡的仇家劫持,匪徒打听的消息并不确凿,加上当时在场的两人都身着常服未带武器,无法辨明哪个是方寻渡的至亲,索性一下绑了两人。等方寻渡赶来,仇家要挟他只救一人,柳甘泽料想得当一回废棋,虽未持刀刃,仍存内力足以挣脱绳索,便坐地看起了这番难得一见的好戏,寻思日后再与方寻渡寻仇便是。
匪徒本欲出尔反尔,杀掉方寻渡欲救之人,未料方寻渡并未答话,耳边风声过,低头已是被一把利伞穿破了胸膛,轰然倒下那刻,他听见方寻渡答:“此生我最恨他人逼我抉择,我凭什么要选?我只会杀了这布局之人。”自此,柳甘泽对方寻渡移不开眼,便派人跟踪调查方寻渡。恰好正值方寻渡对付方长岳的关节眼,柳甘泽牵扯势力众多,方寻渡不愿又再树敌,便没理会柳甘泽貂貂祟祟的举措。
“我知道你在疑虑什么,你不答应我,无非是怕刚出虎口,又入狼窝。但你为了护他周全,把他送走,抱了死志赴这个虎口,你以为这么做是为他好吗?别人一旦得知他也是方长岳的儿子,人心险恶,哪怕他根本不知道沧澜寻宝图的下落,一生也只能活在无穷无尽的追杀躲藏之中,你在黄泉之下又忍心吗?你不怕死,难道还怕入我这个狼窝?我不会计较在你身上的任何得失,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寻渡,信我,好吗?”
“你……”方寻渡沉吟。
“你不信也罢,我信你便是。我必不会看轻你。”
“行了,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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